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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 答 讲 故 事你知道温暖的季节里总会有一些什么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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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9/2009 这个恼人的季节啊就在那些小河里的植物们纷纷鲜亮起来的季节里
有个小朋友却很难过地坐在家里发呆
因为去年的这个时候她还是拿着各种馋人的冰淇淋在大街上乱逛
当然她的身边还跟着永远不放心她的外婆外公
这个小朋友想着想着就睡着了
于是她继续在她的梦里面回忆着那些再也不会有的过去
她的口水把枕在脑袋下面的抱抱熊打湿了
一只金色的小蝇飞过来停在她的手臂上
这个季节总是有很多充满童话色彩的故事
当然也会有很多邪恶的却又胆怯的主角藏在学校的传达室里
他们把从小朋友们那里骗来的小点心都堆在桌子上
想吃哪个就吃哪个还发出很响的咀嚼声
可是每个小朋友好像都会有那么一天
突然地他们就会发现自己不再是小朋友了
突然地他们就拥有了可以独自上学的权利了
突然地他们就不可以想哭就哭了
其实
这个季节里还有另一个冲动的节日
分别藏在不同月份的同一天里
那些已经不是小朋友们的小朋友们都不同程度地在这样的节日里激动过
如果睡醒了以后
我们都已经是外公外婆了
那么我们可不可以给我们的故事配上点动人的插画
一页一页讲给我们的小朋友们听呢
5/12/2009 XA的回忆(女生)1985年春天
射雕英雄传在国内开播
万人空巷
我妈妈在产房里打听着郭靖黄蓉们的故事
连我的摇篮曲都是铁血丹心的主题歌
喜事临门
家里的长辈们乐得合不拢嘴
很快他们就发现
任何事情都不能乐观过头
我在白天睡得如云团上的天使般静谧
却在夜深人静时以不间断的哭声把所有街坊从梦中吵醒
那时候
几乎所有的街坊都喊我女高音
好在我很快就乖巧起来
我会冲着所有人甜甜地笑
还会主动伸出双手要他们抱
我看见爸爸妈妈一脸骄傲
我乖巧地由着妈妈给我扎辫子
乖巧地当了老师的小助手
乖巧地从幼儿园到大学
我就这样一直安静地乖巧下去
从来都是这样 DC的回忆(男生)1979年冬天
美国人终于把可口可乐运进中国的商店
我爸爸终于让我妈妈同意嫁给他
1980年冬天
我爸爸当了爸爸
我妈妈当了妈妈
据说
我是我们弄堂里头一个出生的娃娃
在我妈坐完月子以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
家里每个白天都有客人过来看我
要抱抱我的人排成了长队
我累了就睡
睡醒就哭
哭了就有人来逗我笑
笑累了我又继续睡
我越长越大
来抱我的人越来越少
再后来我就被家里人赶到学校去上学了
关于我的少年
其实我一直不愿意去回忆
我觉得老师和父母根本无法站在一个少年的立场去思考问题
这令那个时候的我一直苦恼
于是
作为弱势群体的我
在那个年纪总是不停地接受各种惩罚
一点都不美好 4/26/2009 胖子洪武街道两边的楼房里的窗依次熄了灯
夜灯昏黄而柔软地从梧桐的叶间滑下来
树下面横七竖八地摆出各种藤萝的或是老青竹的凉椅
胖子洪武的一家都在树底下休息
妻子把睡着的儿子轻轻从胖子洪武的肚皮上抱走
胖子洪武用手抓了抓自己的肚皮
嘴里还嘟咕了几句谁都听不懂的话就开始打鼾了
要知道在整条街的夜晚里
他的那一长一短的鼾声在众多呼噜声中是那样的独树一帜
有人就曾经见过外省的电视台派人过来拍摄胖子洪武的睡态
胖子洪武清醒的时候是个低调而羞涩的人
他的打金铺就在八角巷的入口处
门前垒了两条光洁的青石条
老青砖的外墙上挂着一块铜牌
上面用魏碑体写着洪武打金铺五个字
每天上午他都会亲自把铜牌挂出来
然后就有小伙计领着洪武的小儿子去巷口等挤马奶的人过来
不一会儿住在外头的几个伙计也陆续来铺子里上班
胖子洪武的一天就这样开始了
我和胖子洪武打小就在一起上学写作业
小学毕业后我们就一直没有见面
后来再见到他的时候已经是二十五年后的事了
出于怀念儿时的快乐时光
我把我听到的这些事写下来 4/19/2009 讲一个莫名其妙的故事,下一场莫名其妙的大雨四月的某一个夜晚
突然来了一场讨厌的大雨
城西的很多地方都成了小河
后来许多人家里发出碜人的尖叫
叫喊声此起彼伏连成一片壮观的乐章
住在城市西南边的我都听到了
你知道那是四月的一个深夜
大雨在瞬间往我们居住的城市倾倒了数以千万吨的水量
许多百年的老树在雨中脆弱得像根小麦
必须说明的是那天夜里
我忽然被一种意念揪着走出我的屋子
然后一直向城西的那些被水淹没的街区驱车而去
没开多久我就分不清路了
高架下面一片汪洋
我下了车试图游到对面的屋顶
一个巨大的蓝色火球从头顶硬生生砸将下来
然后我就再没有记忆了
不对,不对
我如果没有记忆了
那么是谁在讲述这个故事呢
故事的程序一定是出了问题
整个脉络的发展不应该是这样的
让我重新来讲一次吧
那是四月的一个夜晚
城市里很莫名地下起大雨
城西的一个小区里有两排深灰色的小楼
我要说的是那个下着大雨的夜晚
我莫名其妙地闯入小区一个住在四楼的姑娘家里
在了解这个姑娘之前
事实上我已经走访了很多她的邻居
从这些年长的邻居口里
我甚至已经洞悉她的起居习惯和相对准确的作息时间
至于我的动机希望你们不用胡乱猜度
他们说她养了很多蛇虫鱼鸟
天晴的时候会把一个个大大小小的玻璃箱子搬到楼下晒太阳
那些花色斑斓的蛇们蛙们长相甚是吓人
有时候她的肩上会站着一只硕大的爬虫
机械而迟缓地转动那化石般的大眼球
我一度曾经想像着她的家应该布满中世纪漂亮的蜘蛛网
巨大的书橱遮蔽了家里的窗户
墙面上的壁纸上画着很多看不懂的字符
卧室里应该有一张巨大的乌木大床
躺在床上的老人身上散发出年代久远的气息
我想像中的小姑娘应该就在另一个屋子里煎着一些莫名其妙的汤药
总之不管我的各种漫无边际的设想是如何离奇
就在四月一个下着大雨的夜晚
我敲响了这个姑娘的门
我带来了刚刚焗熟的鹅掌和小猪尾巴
金黄色的表皮涂了薄薄一层巴西野蜂蜜
我们喝了好多瓶澳洲甜酒
那天夜里的雨忽大忽小莫名其妙 4/17/2009 夜了困了睡了小妮子在露台上愣愣地望着远处的江面
几叶运江砂的水泥驳船撑着弱弱的光亮
在夜色中弱弱地滑过
突突的马达声像催眠般令小妮子几欲睡去
越过这片江水再远一些的尽头是国道高速公路连成长蛇的灯火
小妮子揉了揉眼睛
她在心里想着
现在还在那条路上驾车飞驶的人儿
到底是去往何处呢
然后又有哪些人在这样的夜里守着夜门等候那熟悉的引擎声临近?
想着,小妮子的眼眶便润了
再看江面
原本的几点船火也都默默融进夜的孤寂了
只有一片被月色搅乱的银光在微微晃动 4/5/2009 请为我干杯 (给小朱老师婚前留念)我出生的那一年
城里的马路上还没有这么多的汽车
那时候
中国刚刚结束了一场史无前例的文化大革命
国家的新领袖是个其貌不扬的小个子
他说
先得让一部份人富起来
必须的
我的童年一直有肉和鱼吃
于是我还有机会被父母送去学画画
在我六岁的那一年
我做了一个很美学的梦
鸦雀无声的礼堂
我搂着一支崭新的琵琶端坐良久
屋子外面漫天大雪
我抬起眼
双颊滑落温暖的泪水
我的整个青春期碌碌无为
这让我后来一直很羞赧
我原来可以干更多值得骄傲的坏事
而我内心的挣扎之马却始终没能脱缰而出
我用时缓时疾的鼓声纪念了我的二十岁
那些日子
我想我是个寂寞的孩子
我选择在我三十岁之前要成个家
因为我遇上一个可以让我安静下来的姑娘
她让我重新像个孩子一样活着
因为她的出现
我所有的白描场景在瞬间被上色
请所有朋友为我们举起大号搪瓷杯
在我三十岁之前
为我干一杯吧 3/30/2009 OK,下课同学们
我知道你们不爱听我上课
我也知道你们只是来混一张文毕的
甚至我也可以理解你们来上这个狗屁的大学都是为了家里人的脸面问题
但是我请你们把手机先关了
好好听我说几句话
这上大学就像离婚一样
既然离开是必然的结果
那么不妨在心里好好盘算一下
也好在离之前
尽可能多拿走一些东西
OK,下课 3/26/2009 我家老爷子关于老爷子的一些故事
我一直觉得我现在还说不好
你知道在过去的几十年
我其实很少和老爷子坐下来聊什么
甚至有时候一年都没见几次面
只是我知道他总归是我家老爷子
老爷子的老爷子是个木匠
我出生前他就病死了
连我娘都没见过他
听说我奶奶打小是做童养媳过来的
这个故事
我那时候没懂得去挖掘更多内容
老爷子是家里的长子
我是我们家的长子
我从来没看过老爷子有什么传家宝之类的东西
可能是家里太穷了的缘故吧
如果不是老爷子与烟酒嫖赌都相离甚远
我一定会想这些物件儿一定都让老爷子年轻时给败了
听我的几个叔叔说
老爷子打小就是地方上有名的读书人
对学习有近乎偏执的狂热
不拿第一连睡觉都会不安的那种
偏生家里亲戚中又出了个民国的参谋官
所以老爷子正当青年的时候却因为政治原因上不了大学
我现在能想起来大概三四岁时候的一些记忆
我的弟弟那时候也已经在学走路了
很多时候我尽可能使劲地去回想当时的场景
我甚至在回忆中用了不同的机位去考虑景别的处理
可是除了每天夜里醒来看到老爷子还在灯下写字之外
就只有他在工厂里干活的一点点印象了
再往后的很长很长一段时间里
每过几个月时间才会看到他提着行李回家
然后过些日子又离开
再然后我就开始上学了
老爷子也被分配在市里的一所大学任教
听我娘说那几年老爷子是去上海读研究生了
在我上学的时候
当老师的特别喜欢让我通知家长来学校
反正每次都是我娘过来
据说老爷子其实有来过一回
只是当他在教室外面看到他儿子一点都不像他小时候那样用功以后
他就再也不愿意来学校了
小时候我一直怕他
我那懂得卖乖的弟弟在一边故作老实的同时
我曾经一次又一次地被老爷子抽得满地找牙
尽管这样
不断从别人嘴里听到关于他的一些赞誉还是让我觉得自豪
所以一直到现在
我都不介意别人对我的称谓是潘教授的大公子
当年他的一些学生有很多现在都和我是好朋友
他们说老爷子其实从来不是书呆子
八九年的学生游行
他是学校里唯一参加的教授
别人问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他说将来他的孙子如果问起这段历史
至少他可以回答说,我和学生在一起
关于老爷子的故事
现在许多人都有许多版本
每一段都是一个有意思的历史
我喜欢这样
因为他是我家的老爷子 3/25/2009 当然了白先生打电话来说自己要结婚了
问我有没有时间回去喝一杯
我突然想起来
十年前在白先生的酒吧里
还有白先生那个漂亮的高个子妹妹
我们一起数落着结束单身的种种不是
前不久
何先生有了他的第二次婚姻
依然是很酷的表情
何先生也有个漂亮的高个子妹妹
我上去拥抱了她
她在我耳朵边上说我已经当妈妈了
去年我帮很多人策划了婚礼
很多人得到了幸福
他们可能从此就牵着彼此迎来他们的儿女
白先生在我写字的时候又打来电话
他问我是不是确定会出席他的婚宴
我说当然
呵呵,当然
3/23/2009 诚实是勇敢董桥先生说,做人一定要有种!
先生甚至摘了一首志明和尚写的的打油诗
原诗如下:
春叫猫儿猫叫春
听他越叫越精神
老僧也有猫儿意
不敢人前叫一声
不管做什么事情
勇气很重要
不是一定要去做一些事
但是一定要诚实
诚实其实是最大的勇气
做到了诚实的人
都很是值得我们去尊敬,去学习的 3/13/2009 你在我的河对面如果将来
我是说如果
你成了我的妻子
那么
我就是你的天
眨眼十年
忽暗忽明的往昔
命中注定的许多轮回
好吧
用温暖的家庭取代游走天际的幻想
你知道吗
我曾经多么渴望成为一名战士
每次看到战争中的爱情
是的
我一直以为用鲜血洗礼的爱才令人珍惜
我好象是成熟一些了
经常梦到自己当了爸爸
尽管还是不够勇敢
或者
你可以改变我 3/6/2009 检讨母亲在数日前跌了一跤
是父亲的学生赶过去将她背到医院的
如果不是突然想起回上海
可能她一直不会把这事告诉我
怪不得厨房里怎么会没有新鲜的蔬菜
怪不得冰箱里的鸡蛋和牛奶怎么没了
她是怕我们兄弟俩在外面会不安心
餐桌上摆着父亲从食堂打回来的饭菜
多嘲讽的摆设呵
多自私的儿子们
1/26/2009 或许试想在很多年后的一个街头
一个叫娟的女孩在绿灯亮起后夹杂在人流中穿过斑马线
她的脚步突然慢了下来
一种悲怆的情感突如其来地击中了她
她开始放声痛号
其实她的姓名可能并不叫娟
或者这个女孩根本不曾存在
难道是我的思绪又一次被电击了么
每当我回到父母的家里
每日三餐都不用去思考吃什么的时候我就开始习惯性的胡思乱想
现在
我正努力在脑子里搜寻关于这个女孩的一些信息
她应该是个从草原边陲来的姑娘
做过护士和幼儿园阿姨
你知道在这个像个大容器一样的城市里
她和所有从南北东西过来的年轻人一样快乐或不快乐地生活着
那天她在街头痛哭的时候
我想我应该就是在一边好奇地驻足围观者之一
我看着她的眼泪哗哗在她漂亮的雀斑上淌过
有一些掉在地上有一些流到她的嘴里
我想上去安慰一下她却又不知道为什么不敢上前
要知道那可是许多年以后的某一天
我总是爱这样幻想
真的有那样一天的话
她或许会是我的一个女儿
也或许那个站在一边观看的路人就是已经老去的我
有很多也许的可能 1/24/2009 可乐阿姨就在新建的黄蜂港码头
很多人都知道可乐阿姨是个名人
据说她年轻的时候就天赋过人
想胖就多吃碗饭
第二天就可以珠圆玉润丰韵撩人
想瘦便少吃一餐
一觉醒来立马可见一尺六的的小腰
可乐阿姨年轻时可洋气了
时常穿梭在上海和香港两个城市
追逐着其它女孩不敢去想的各种美食
那时候
追她的男孩与男人们可以从香港排到上海
各路英豪们井然有序地排队
风景绝好
那时候很多人都喊她chloe
只是后来
后来她的朋友们都结婚生了孩子
孩子们都长大了
她却依然像个孩子般年轻
年轻的男孩女孩走过她家附近
总要站上一会儿
偶尔见到她出来看信箱
就齐齐地喊上一声
可乐阿姨~~你好啊
1/14/2009 那女孩枚枚病了 她裹着暗红色的羊裘披肩坐在书橱边上 老藤条编的摇椅在地板上偶尔发出噼啪的声响
墙角的壁炉里不紧不慢地窜着火苗 一只云石色的老猫缓缓在枚枚身边走过
窗边的条案上摆着一罐团鱼炖虫草 翡翠绿的小瓦罐和小汤匙 还有两只漂亮的小油梨
枚枚的忧伤如这些静物一般无声地在屋子里无声地存在着 她就愿意这样忧伤地享受着整屋子的寂寥
这是这个城市冬天里天气最好的一天 美丽而忧伤的女孩枚枚在这个冬天病了 我曾经想过我应该突然在这个时候出现在她的身前 温存有加地递过一条热气腾腾的洁白毛巾 或者用自己温厚的臂膀搂住她纤弱的身躯并轻声说些安慰的话语 我后来明白其实这些对她来说都毫无意义
生了病的枚枚后来无声无息地消失在我们的生活中 听人说她去了遥远的越南 在那里她开了一家水果小铺 终日擦拭着各式形状可爱的瓜果 但凡丑陋一些的 就被她随手扔进垃圾桶
也有一些从北美回来的人说自己在丹佛的小街边看过她 她一改在国内矜持端庄的风格 放浪行骸被一些体毛浓密的异国汉子夹在怀里 只是听说她的眼神依旧忧伤 藏在丹佛快乐的城市背后
关于这个叫枚枚的女孩 现在是一个谜一样的故事 我很愿意在这样的一个角落 如果你举起一杯红酒 我会慢慢说给你听 你可以信也可以不信 我是一个小怪兽我是一个小怪兽每天太阳下山的时候你朝着太阳的方向你会看到有一些紫红色的云朵我告诉你们我的家就在那些云朵上面我知道在我住的地方下面就住着叫作人类的你们我也知道你们爱笑爱哭还爱玩电脑不过你们好像不喜欢怪兽每次我想去你们那儿玩的时候都会有一个叫奥特曼的怪叔叔来打我我想可能因为我是小怪兽吧作为一只小怪兽我最大的心愿就是打败奥特曼一次不过我可能还没长成大怪兽所以我的小尾巴还不够强壮有力我甚至还不会喷火听怪兽爷爷们说要学会这些本事我还得等上一千年这真是很让人焦虑的事情我想如果我还得一千年才可以跟奥特曼决斗那我还不如变成一个奥特曼这样的话我就可以去人类的地方玩玩电脑了1/13/2009 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骚阿飞,我总是在最迷茫的时候收到你的来信。
这样很好,至少我可以给你回信。
你说你要在马岛长住了
我应该说你老了呢?还是累了?
后来我就想起我们上中学时你对我说过的话
你说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
当然我们那时候都还小
那些话在我们嘴里随着情绪变化而翻来覆去地几度变化
再后来我和学长去看电影被你知道了
你居然笑着祝我幸福
那时候我对你的恨几乎到了极点
很长一段时间我都不想看到你
我天天去图书馆
我把能看的书全都看了
你说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
我读万卷书却只是为了行万里路
我要去外国上大学
这样我就可以再也看到不到你的脸了
你知道吗阿飞
再后来你成了家托别人给我送红帖
我说不舒服却让我先生去赴宴
再后来我离了婚得知你也落了单
我居然心头有些暗喜
你在信里问我如果有下辈子想做男人还是女人
我说我还要做女人
我反问你之后你也说你想做回男人
我居然傻傻地问你为什么
你说
因为,下辈子我要娶你 1/8/2009 冬天的海我想去看冬天的海
据说那是一种苍茫的美
屏息噙泪
看太阳升起/四周沉默
我想去看冬天的海 据说我会遇见一个勇敢的人
他领着我
破冰开河/十年如歌
我想去看冬天的海
据说就在这个冬天
我会爱上他
像书一样展开/让他欣赏
我真的想去看看冬天的海
据说
据说故事都是这样的离奇
我踮起脚尖/我很向往 Chocolate就在长江的下游
有一座住了很多人的城堡
每天清晨都会有白色的雄孔雀出现在城里
他们吹着口哨在各家的屋子前盘旋
然后天就一点点亮了起来
城里的居民大部份都在做一种不知名的糖浆
每过三天就会从这座城堡的四面八方涌来许多商人
他们带来了白花花黄灿灿的金条银锭
然后一个个一队队都笑嘻嘻地带着换来的那些糖浆离开城堡
再后来人们又从四面八方带来了好多小麦和桃花
城里的人也高兴地收下
也让他们笑嘻嘻地带着好多糖浆回家
听说没吃过这种糖浆的孩子
数数都只能数到八
听说吃了这种糖浆的孩子
用筷子都能给家里人剪出一个漂亮的蘑菇头
总之城堡里的人都很快乐
他们说其实只要支起一个大锅
往里面灌满清水
每天晚饭后让全家人都坐在一起
每个人都对着大锅说出自己的快乐和困惑
话说完了锅里的清水也就变成了糖浆了
过了很长很长的时间
城里有一户人家新添了一个女儿
主人想用这种糖浆做点新鲜的吃法来招待客人
于是他们把茶叶炒得脆香脆香的
然后一把一把地散在糖浆里
用勺子把掺了茶叶片的糖浆舀到小碗里
然后拿到冰窖里冻起来
尝过这种吃法的客人都乐得合不拢嘴
见了人就说
来吃一颗来吃一颗来吃一颗来
这是一个值得纪念的日子
于是城里的人就决定给这种新的美味取一个名字
大家都让这户人家的主人来拿主意
主人家呵呵地说
谢谢大家来看我女儿
就让这个新的发明和我女儿一样
叫"吃一颗来"好了
城堡里一片欢呼
吃一颗来吃一颗来吃一颗来吃一颗来吃一颗来 1/6/2009 刮风了刮起一阵大风
各种颜色的云都被吹到一个角落里
看上去像一团不停蠕动的大灰球
街上的树都歪着身子拼命尖叫
被大人们带回屋子的小孩子们可开心了
他们缩着脖子做着鬼脸
小心地拉开窗帘
隔着玻璃向外观看
风呜呜地把玻璃震得发出轻微的哨声
孩子们浑身都绷得紧紧的
想像着自己被这阵大风吹上天
落在故事里的小岛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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